第(1/3)页 今日帝都的街头,气氛与往日不同。 一队队披甲士卒沿街巡逻,脚步整齐,甲叶轻响。 各个坊市的望楼上,值守的士兵比平时多了一倍,目光警惕地扫过街巷。 锦衣卫穿行于人群之中,飞鱼服在日光下若隐若现, 他们在街上却不扰民,只是静静地看,静静地走。 有百姓站在茶肆门口,望着这阵仗,忍不住扯了扯身旁人的袖子: “哎,今日是怎么了?咱京城可好多年没这么警戒过了啊。” 那人回头,一脸愕然的表情: “你不知道?陛下要回京了!” “啊?”问话的百姓瞪大了眼,“陛下要回京?我怎么没听到消息?” 那人得意洋洋地捋了捋袖子,压低声音,却压不住那股炫耀的劲儿: “那是陛下低调,不愿意扰民,故而没有大张旗鼓。” “不过我小舅乃是上一科的进士,如今在朝中做官,他早早就接到了消息,昨儿个还跟我喝酒时提起呢。” 问话的百姓拱了拱手:“还是你消息灵通。” 旁边忽然凑过来一颗脑袋,满脸茫然: “什么?陛下竟然没在京中吗?” 两人齐齐转头,看着他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 那人被看得讪讪,缩了缩脖子,小声嘟囔:“我还以为陛下一直在宫里呢......” 这倒也不能全怪他。 李彻离京这两年,朝中该做什么做什么,内阁票拟、六部执行、燕王监国批红,一切井井有条。 没有宵禁,没有戒严,没有锦衣卫到处拿人。 老百姓该上工上工,该做生意做生意,日子照旧。 久而久之,许多人竟忘了,龙椅上那位已经两年没在皇宫了。 由此可见,大庆的内阁制度初见成效,便是离了李彻也能运转下去。 而那位监国的燕王殿下,这两年低调得几乎没有存在感。 他不揽权,不张扬,只是稳稳当当地把朝廷这根弦绷着,不让它松,也不让它断。 于是便有百姓以为,皇帝一直都在。 如今这位燕王殿下,也是得知了皇帝即将回京的消息。 。。。。。。 正午时分,城门大开。 锦衣卫和厂卫已在门外列成两队,任宽和冯恭各领队伍,站在最前头。 两人皆是面色肃然,目不斜视,只是偶尔交换一个眼神。 随后,文武大臣结队而来。 六部尚书、侍郎,各军、师长,各衙门堂官,皆是鱼贯而出,在城门两侧依次站定。 朝服鲜明,冠带齐整,乌压压站了一大片。 最后,一袭亲王袍服的身影,缓缓行至队伍最前方。 正是燕王李霖。 李霖的身后,还跟着几个半大孩子。 那是皇子们和伴读们,最大的不过十余岁,最小的还被怀恩抱在怀里。 众大臣脸上皆有喜色。 陛下回京,悬了两年的心终于可以放回肚子里了。 唯有燕王满脸冰霜。 那张脸绷得紧紧的,嘴角下撇,目光直直盯着城门外的官道,仿佛要把那条路盯出个窟窿。 两年! 两年!!! 知道自己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吗? 那个混蛋老六拍拍屁股就走,还说什么京中诸事,托付四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