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区长,您是要?” 乡长张永红看向杨东,试探着问道。 “把他们聚在一起,我亲自跟他们沟通。” “我不愿意粗暴执政,对待这些人,还是要动之以理,晓之以情。” “当然,我也是先礼后兵,如果他们数次沟通都不答应,不配合,那就动用法律程序。” “希望他们别让我失望。” 杨东沉声开口,朝着张永红示意。 张永红闻言苦笑不已:“区长,我和宋书记都不止沟通过一次两次了,他们都是死脑瓜骨,不可能配合的,他们就是想多吃多占,这些人在左邻右舍的名声都很不好。” “我估计您想沟通,是很难的。” 张永红开口,朝着杨东劝道。 他不希望杨东做这种无用功的事情,这些人不打是不知道疼的,甚至你打了他还会闹腾,说你粗暴执法。 横竖一个不讲理。 这就是基层会遇到的情况。 “没事,你去把他们集合起来吧。” 杨东笑着摆了摆手,让张永红按照自己说的做。 “好吧。” 张永红无奈点头,转身离开。 乡党委书记宋彪见此朝着杨东开口问道:“区长,您是打算给他们额外方便吗?” 额外方便,也就是额外的政策,多承诺一些东西。 “为什么会这么问?” 杨东开口问着宋彪。 宋彪连忙说道:“区长,我劝您可别这么做,我们好不容易做通百分之九十八的家庭工作,他们同意搬迁。” “您现在要是给这些得寸进尺的刁民更大的承诺,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,那些人可就不干了。” “这不就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吗?” “一旦这种事传扬出去了,我估计咱们旗云乡搬迁肯定要停滞了。” 基层工作为什么难做?难就难在没有一个标准,没有一个绝对的公理。 你多了,他少了,我不干,他不干。 这就是基层出现过的最多的问题,也是最难执政的部分。 为什么古代黄泉不下乡,不仅仅是因为当地宿老乡绅把持基层的原因。 更重要的是古代干部队伍是严重不足的,根本没有条件下乡,甚至县都很难抵达,能掌控三省六部,各州道,府,就不错了。 而现在干部队伍虽然充足,但基层还是偏少,所以遇到问题,往往没有好的办法,只能粗暴地对待。 毕竟粗暴是最省事的。 直接一个大红字拆,就解决了无数麻烦,但也惹了很多非议,失了很多民心。 第(2/3)页